早期研究證明,將PRCA患者血漿注入實驗動物體內后能抑制骨髓紅系造血,進一步研究表明PRCA患者血漿抑制活性來源于其IgG組分(PRCA-IgG),PRCA-IgG體外表現出抑制自身及正常紅系祖細胞(BFU-E及CFU-E)生長活性,且呈濃度依賴性,但對自身及正常粒-單系祖細胞(CFU-GM)生長無明顯影響,緩解期患者PRCA-IgG濃度明顯降低或消失。PRCA-IgG造血抑制活性確切機制尚未明了。已知PRCA-IgG并不干擾患者體內殘余BFU-E及CFU-E對紅細胞生成素(EPO)的反應性;此外,PRCA-IgG對59Fe標記的自身及正常BFU-E及CFU-E缺乏直接細胞毒性作用。僅少數患者PRCA-IgG能直接損傷其自身CFU-E,這一效應表現為補體依賴性及非補體依賴性。個別患者體內存在抗EPO抗體,尚未發現PRCA患者體內存在抗EPO受體(EPOR)抗體。由于PRCA患者體內BFU-E、CFU-E及形態學上可辨認紅系細胞呈嚴重不均一性減少,因此PRCA-IgG抑制活性表現出高度可變性,可能作用于紅系造血不同發育階段細胞,且多數情況下需要補體參與。對PRCA-IgG抑制活性的靶抗原并不清楚,推測可能為EPOR。
基于相當比例患者體內缺乏PRCA-IgG抑制活性,加之PRCA與胸腺瘤及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CLL)關系密切,且臨床上胸腺切除術及抗T淋巴細免疫抑制劑治療PRCA的有效性,故不少學者認為PRCA主要病理機制為T淋巴細胞介導的BFU-E及CFU-E免疫損傷,上述患者體內T及NK細胞數量明顯增高,去除T或NK細胞后骨髓BFU-E及CFU-E數量呈進行性上升,并可恢復正常水平。體外T細胞對正常及自身BFU-E及CFU-E均表現出明顯抑制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