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芍藥科芍藥屬芍藥組植物共22個種,我國有9種,惟有芍藥一種具有極高的觀賞和藥用雙重價值,鶴立芍群,卓爾不凡,其他什么川赤芍、草芍藥之類的花葉相形見丑、見次(芍藥苷含量標準一降再降易導致魚龍混雜、優劣不分),從來沒有被人欣賞過。《詩經》中有“維士與女,伊其相謔,贈之以芍藥”的詩句,李時珍解釋芍藥的名稱時說,芍藥“花容綽約,故以為名”,這表明中國人具有植物選美的高度鑒賞能力。宋代洪皓在《松漠紀聞》記載“女真多白芍藥花,皆野生,絕無紅者”。走訪松漠(今內蒙古自治區中東部),野生芍藥確實開白花(極少為粉色,絕無紅色,《中國植物志》芍藥的依據標本采自不同年代的廣大區域,也為白色),幾千年前古人所見芍藥亦應是此本色。野生芍藥的分布原來是很廣的,南及洞庭,明清時期《永平府志》還記載“桃林關外有芍藥川,花多白,花時彌漫十余里”。這是何等壯觀的自然景觀。但曾幾何時,“芍藥川”消失得無影無蹤,異常豐富的野生芍藥資源迅速走向枯竭,大江南北已經找不到野生芍藥,長城內外的野生芍藥也只剩下星星點點,唯一能提供赤芍藥材的只剩下東北一隅。赤芍的可持續利用問題已經迫在眉睫,正確的做法是進行野生撫育,特別是在多倫等赤芍道地產區大力促進和擴大其自然繁殖,保持野性。在野生資源瀕危的時候,習慣性的思維是野生變家種,有非常專業的著作就是這樣支招的。藥農把山上的野生芍藥引到地里來栽培的結果是尷尬的,藥材收購部門不認不收。這些專家“忽略”了野生芍藥如此栽培下去,不就變成白芍了嗎。顯然,野生變家種并不適合于解決赤芍資源短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