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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布時間:2019-05-25 23:18 原文鏈接: 郎格漢斯細胞與接觸超敏反應

    摘要: 郎格漢斯細胞作為皮膚內的主要抗原呈遞細胞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關注,半抗原可誘導郎格漢斯細胞遷移、分化、成熟、郎格漢斯細胞通過表達細胞因子受體、神經介質的受體、粘附分子和可誘導的一氧化氮化合成酶參與接觸超敏反應。外界因素可損傷或改變郎格漢斯細胞表面分子的表達,影響接觸超敏反應的誘發。

      接觸超敏反應( cHS)是一種 cD8+T細胞( cD8+ tc)介導的對表皮致敏半抗原的反應,產生γ-干擾素( iFN-γ)的 cD8+Tc和產生白介素-4/白介素-10( iL-4/IL-10)的 cD4+Tc( th2)控制著 cHS的嚴重程度和持續時間[1]。郎格漢斯細胞( lC)是一種來源于骨髓及脾臟的樹突狀細胞,主要存在于表皮中,是表皮內主要抗原呈遞細胞。在表皮接觸半抗原之后, lC捕獲處理半抗原,半抗原與 lC表面的免疫反應性 hLA-DR抗原結合后即形成完全的抗原復合物, lC攜帶此完全抗原到達局部淋巴結,將抗原呈遞給 t細胞,誘發 cHS的發生。研究表明表皮中 lC的密度影響 cHS的結果,自然或人為造成了 lC的丟失將不能誘導 cHS的發生。由于倉鼠( hamster)頰囊上皮缺乏 lC,在其表面涂布接觸致敏物后導致特異性無反應發生[2]。近年來許多學者對 lC在 cHS中受體的表達,細胞因子的分泌,神經激素的調節,外界因素如紫外線輻射( uVR)對其功能的影響等方面作了許多研究。本文就此作一綜述。

      一、郎格漢斯細胞的遷移、分化、成熟

      初次接觸半抗原之后,表皮內的 lC攝取半抗原、處理后,移向局部淋巴結,在那兒將抗原呈遞給原始 t細胞。 weilich等通過免疫組化和電子顯微鏡觀察發現半抗原誘導 lC的遷移到局部淋巴結的途徑是通過真皮淋巴管而不是通過血管。小鼠表皮接觸半抗原之后,表皮內的 lC數目減少,在真皮內的樹突狀細胞呈線狀排列。進一步研究表明 lC的遷移和線狀排列的形式僅與接觸致敏因子有關,而與非致敏復合物無關。他們還發現不同的致敏物可以引起 lC的超微結構和遷移方式的不同[3]。

      lC在處理半抗原的過程中,由“靜止”( resting)轉化為“活化”( activated)的功能狀態。 lC的活化與下列因素有關:角質形成細胞( kC)的觸發作用,半抗原的直接作用,局部分泌的細胞因子( iL-6、 iL-12、 iL-1β、化學因子)和其它細胞因子如化學趨動因子、腫瘤壞死因子( tNF-α)、粒細胞-巨噬細胞集落刺激因子( gM-CSF)的作用。其中 kC觸發起著重要的作用。 kC在表皮接觸半抗原后分泌炎癥因子,這些因子激活局部內皮細胞,吸引白細胞,www.med126.com增加歸巢細胞( resident cells)表面主要組織相容性復合體( mHC)、協同刺激分子( costimulatory)和粘附分子的表達。半抗原具有觸發 kC釋放炎癥因子或直接作用于 lC誘導細胞因子分泌的能力,是活化 lC和誘導 cHS的最初刺激物[4]。

      lC在活化過程中增加表面 mHCⅠ類分子、 mHCⅡ類分子、粘附分子、協同刺激分子( b7-1、 b7-2)的表達。在 lC活化后,它攝取、處理和呈遞抗原的能力發生了改變。從表皮中新鮮分離的 lC具有處理抗原且將蛋白抗原呈遞給原始 t細胞的能力,而淋巴結中具有成熟表現形的 lC能有效地協同刺激 t細胞,但不能處理和呈遞原始蛋白[5]。


      皮膚中除了主要的抗原呈遞細胞 lC外,還有其它抗原呈遞細胞如真皮內的樹突狀細胞[4]。體外實驗證實,半抗原劑量的不同,所需要的抗原呈遞細胞( aPC)所在的部位也不同。低劑量的半抗原致敏主要通過表皮 lC呈遞,大劑量的半抗 原很大程度上信賴于真皮抗原呈遞細胞[6]。

      二、 lC受體表達及細胞因子分泌

      在 cHS中, lC表達粘附分子受體、細胞因子受體來參與免疫反應的觸發和 t細胞的激活。 t細胞激活需要兩個信號:一是由 t細胞表面 tCR與 aPC表面的 ag-MHC復合分相結合產生,二是分布于 t細胞和 aPC表面的粘附分子結合產生的協同刺激信號。僅有第一信號將引起 t細胞對該抗原的耐受或無反應。只有當兩個信號同時存在, t細胞才進行增殖、活化和分化。已證實, lC表達粘附分子 iCAM-3、 e-選擇凝集素、 cD50、 b7-1、 b7-2等參與免疫反應的觸發和 t細胞的激活[1,7-9]。以協同刺激信號 b7分子為例,從半抗原致敏的動物體內分離的的 lC上表達 b7-1和 b7-2分子,在激活 cD4+Tc和 cD8+Tc的過程中提供協同刺激信號,且 b7-1和 b7-2作用不同。在半抗原致敏感過程中, b7-1和 b7-2可以促使 cD4+Tc向兩個不同的亞型 th1和 th2發展。 b7-1誘導 cD4+Tc向 th1發展,加重 cHS的發生。 b7-2誘導 cD4+Tc向 th2發展,可以阻止或減輕 cHS。再者,在用抗 b7-2抗體處理過的動物。 cD4+Tc和 cD8+Tc產生的細胞因子減少,并提示這種對 t細胞的共同刺激不能由 lC表達的 b7-1來彌補,單獨給予抗 b7-1抗體可以抑制 cHS的發展,提高 th2的數量,對產生 iFN-γ的 cD8+Tc沒有抑制作用[1]。


      larregina等用流式細胞計數分析短期培養后的 lC上細胞因子受體表達情況。他們發現新分離的未經培養的 lC( fLC)80%顯示 gM-CSF受體α鏈陽性,15%GM-CSFβ鏈陽性,100%75kD的 tNF受體( tNFR)陽性,78%IL-IRII型陽性, iFNγ r亦陽性。僅少數 fLC表達 b7-1和 b7-2。在 fLC上不表達 g-CSFR、 iL-2R的α、β鏈、 iL-4R、 iL-7R、 iL-8R與55kD的 tNFR-CSFR、 iL-1RⅡ、 iL-2RR的α、β鏈、 iL-6R和 gp130的表達,100%的 lC表達 b7-1和 b7-2。這些受體有利于 lC的活化、遷移和功能的調節[10]。如缺乏75kD tNFR的小鼠, lC的遷移能力大大地降低,在 cHS中 lC的活化能力也下降[11]。

      lC是表皮內唯一表達蛋白激酶 c-β2( pKC-β2)的細胞, pKC參與轉導由生長因子、細胞因子及其他生物活性分子傳遞的細胞外信號。 pKC-β2表達的下調可削弱 cHS中的功能[12]。此外,在接觸半抗原之后, lC分泌 iL-6、 iL-12、 iL-12能正性調節 th1的免疫反應,誘導 iFN-γ的產生和細胞毒 t細胞的分化[13,14]。

      三、 lC表達可誘導的一氧化氮合成酶( iN-OS)

      一氧化氮( nO)現已被公認為是許多生物學系統的關健介質。它具有“看家作用”( house-keep)和免疫調節作用。 nO由兩種異構的 nO合成酶( nOS)合成:鈣依賴性原有的 nOS( constitutive& nbsp;NOS,cNOS)和可誘導的 nOS( inducible nOS,iNOS)[15]。 abrar等發現, lC是表皮中 iNOS的主要來源。他們通過小鼠表皮細胞的分離培養用 rT-PCR方法證實 iNOSmRNA表達主要在 lC上,而不在 kC上[16]。1998年 ross等發現 nO參與 cHS。www.med126.com他們用接觸變應原二硝基氟苯( dNFB)接觸 bALB/c小鼠誘發 cHS,發現這個反應可以被 nOS的抑制因子 n-甲基-L-精氨酸( l-NMA)大幅度地減輕。通過對耳腫脹反應和耳組織切片的觀察評價,能夠抑制 iNOS酶的胍氨基也可以減輕 cHS。他們用 rT-PCR發現 lC在單個細胞水平產生少量但極其重要的 iNOS,KC表達少理的 iNOSmRNA.在體內用 dNFB激發 cHS反應后, lC和 kC表面的 iNOSmRNA表達均增加,但 lC表達高水平的 iNOSmRNA。這些結果均證明 lC是表皮中 iNOS的主要來源,產生 nO參與接觸超敏反應[17]。

      四、 lC表達神經介質受體和分泌某些神經介質


      研究表明,表皮 lC在解剖上與表皮神經相關。 lC和其前體能表達神經系統中常見的蛋白。如 s100蛋白、神經特異性烯醇酶。 lC能表達神經介質的受體,如降鈣素基因相關蛋白( cGRP)、 p物質( sP)、基因相關蛋白( gRP)和α-黑素刺激激素(α-MSH)的受體。神經介質通過這些受體來調節 lC的功能[18]。以 cGRP為例, cGRP能抑制 lC抗原呈遞作用,其機制可能是 cGR使得 lC內第二信使 cAMP升高,促進 lC表面 cGRP受體的表達,抑制 lC上 b7-2分子表達、部分通過改變細胞因子如 iL-10、 iL-1β的表達來幫助細胞免疫中低濃度抗原呈遞。并且證實 cGRP是在局部起作用[19,21]。

      iC受到刺激后產生α-MSH。α-MSH是一有力的免疫調節因子,能抑制炎癥因子 iL-1、 iL-2、 iFN-γ的產生和活性,下調抗原呈遞細胞上 b7的表達。實驗證明,α-MSH可抑制接觸超敏反應誘導誘導半抗原特異性的耐受[18,22]。

      五、紫外線輻射( uVR)對 lC結構和功能的影響

      一些物理、機械、化學因素可增加、減少或損傷 lC,影響它的功能,從而影響 cHS的誘發。急性低劑量 uVB(40mJ/cm22h)輻射可破壞的 lC的骨架來削弱 cHS反應,這主要是由于紫外線激活的順式尿刊酸( cis-UCA)及腫瘤壞死因子-α( tNF-α)觸發引起。用 tNF-α(20ng、 cis-UCA(200μ g)皮下注射于 bALB/c和 c3H/HeN小鼠,其結果與 uVB(40ml/cm22h)照射后相似,均能引起 lC胞漿內波形蛋白( vimentin)的表達減少,波形蛋白的減少與細胞骨架的損壞有關[23]。低劑量 uVB(10ml/cm2或20ml/cm2)輻射部分通過阻止 lC上 b7-1和 b7-2的功能表達來抑制 lC的抗原呈遞作用[24]。長期低劑量 uVB(10ml/cm25d/w×4w)輻射引起局部和系統的免疫抑制以及對半抗原的免疫耐受。 bestak等用長期低劑量 uVA輻射,觀察其對 c3H/HeJ小鼠皮膚免疫系統的影響,結果發現, uVA使得表皮內 lC消除而引起局部的非系統的免疫抑制[25]。另外, kremer證實 一定量的 uVR可以誘導 lC的死亡表面分子的喪失,但不改變 lC的遷移特性[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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