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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布時間:2016-09-30 15:12 原文鏈接: Nature:CRISPR將成為諾貝爾獎的贏家嗎

      每年,諾貝爾獎的各路“占卜家”們都在預測誰將會最終獲得這一殊榮,今年面對即將到來的10月,從諾貝爾醫學獎評委丑聞開始,就一路喧囂不止。一些科學家認為 CRISPR–Cas9基因編輯作為改變基因組的一種新型快速有效方法,可能會是今年的贏家,但對于諾貝爾委員會來說,要在短時間內做出判斷并不容易, CRISPR–Cas9已經在美國ZL局中點燃了“戰火”,它是否也會令評委們感到頭疼呢?而且如果它獲得了諾貝爾獎,這是否會影響ZL的分配,或者反過來說,諾獎委員會需要等待ZL局給出判決?

      盡管爭論不休,但正如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微生物學家Arturo Casadevall所說的那樣,“10月的第一周,全球都在關注于科學,這很好。不過每年過后,又是紛爭不斷。”

      誰會是哪個人?

      這個問題對于CRISPR技術來說尤為有趣,從一開始,諾貝爾獎就確定獲獎人不能超過三個,十九世紀初一位德國醫生對此表示了不滿,認為科學是團隊完成的,要從中挑選出誰最有貢獻很難。

      湯姆森路透每年的“引文桂冠獎”是通過數據分析得出預測名單的,去年他們預測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Jennifer Doudna和Emmanuelle Charpentier 將會獲得諾貝爾化學獎——理由是他們發明了CRISPR–Cas9 技術。但今年他們又提出了新的預測名單,認為Broad研究院的張鋒,以及哈佛醫學院的George Church可能會獲得桂冠,今年的理由又是這兩位科學家在小鼠細胞和人體細胞中應用CRISPR–Cas9 技術的貢獻。

      這樣一來,湯姆森路透就令Broad研究院與伯克利之間,關于誰擁有這一技術ZL的長期紛爭明確化了,如果這些研究組中的某位學者拿下了諾貝爾獎,那么贏家的法律團隊就會將其作為證據呈遞給美國ZL局。不過也有可能ZL局對此并不在意,因為科學界認為誰是“真正”的發明者并不是那么重要。

      諾貝爾獎的爭論

      同樣,諾獎委員會也可能并不會太在意誰獲得了ZL,例如上個世紀,病理學家 Peyton Rous榮獲領導1966年的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在雞中發現了引發腫瘤的病毒),在那之前他的成果還是備受爭議。去年的諾貝爾化學獎頒給了DNA修復研究科學家,引發了不少不贊同的聲音,因為忽視了幾位該領域的關鍵科學家,如斯坦福大學的Philip Hanawalt。

      不過最明顯的例子就是2003年的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磁共振成像研究),Raymond Damadian曾獲得了這方面的一個重要ZL,但他并未獲得諾貝爾獎,此后他在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上用整版廣告來表示不滿,指出“這一錯誤必須被糾正”。

      9月CRISPR技術的進展

      無論關于CRISPR的爭論有多少,這一技術對生命科學的貢獻無可厚非,而且我們也希望看到它能越走越遠,本月Nature Methods連發兩篇CRISPR文章,介紹了技術上的改進,George Church領導團隊建立了一個多功能的AAV–CRISPR–Cas9平臺,這個平臺能夠進行基因組編輯、轉錄調控和其他此前無法實現的應用。研究人員還鑒定了影響該平臺效率和臨床轉化的關鍵參數,包括病毒在體內的分布、不同器官的編輯效率、抗原性、免疫反應和生理效果。 研究顯示,AAV–CRISPR–Cas9會引起宿主應答,表現出明顯的細胞和分子特征。但與其他遞送方法不同的是,研究人員開發的平臺不會在活體內誘導廣泛的細胞損傷。

      另外一項研究給sgRNA帶上能識別特定信號的改良版核糖開關,構建了基于CRISPR–Cas9的“信號傳導器”。這種“信號傳導器”可以根據外界或內部信號調控內源基因的轉錄,實現對細胞信號通路和復雜分子網絡的定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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